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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裔冰娃路,全家来吃苦
发布日期:2022-08-12 01:14    点击次数:128

亚裔冰娃路,全家来吃苦

华裔花样滑冰运动员刘美贤

这届北京冬奥会上,华裔运动员大放异彩。尤其是花样滑冰项目,在连续两届冬奥会代表美国参加单人比赛的6名选手中,5名是华裔:陈楷雯、陈巍、刘美贤、周知方和卓特兰。

这让外媒发文感慨,不到人口比例7%的亚裔美国人,“撑起了美国花样滑冰半边天”。

眼光投到更广的冰雪运动,名单就更长了,譬如谷爱凌、周易等。

很多家长,尤其是想走精英教育路线的家长们心动了,要不要让孩子走冰雪运动的路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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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众体育门槛高

近段时间在美国,为孩子选择冰雪运动(尤其是花样滑冰)的华人家庭越来越多。这既是因为花样滑冰等冰雪项目小众,适合“爬藤”,也是因为这些项目更适合东方人的身体条件,受伤概率小。

所有这些华二代,几乎都能跟美国的名校挂上钩:谷爱凌去了斯坦福,陈巍是耶鲁,陈楷雯是康奈尔,周知方是布朗大学……

谷爱凌考上斯坦福大学

基于美国大学独特的筛选机制,“爬藤”是很多华人家庭走向精英教育的必经之路。标准化考试和竞争太激烈了,而小众体育门槛高,能把很大一部分天赋好的竞争对手,挡在门外。

小众是成本高昂的代名词。但相比白人、黑人和拉丁裔,亚裔家庭愿意为孩子教育和成功,付出更大代价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这一批涌现的华二代孩子的父母,多数是1980年代到北美的华人。他们大多是中国改革开放后最早一批的留学生,属于尖子中的尖子,起点比普通美国人要高得多。只有他们,既有财力,也有眼光和资源,带着孩子走上这条代价高昂的小路。

另外,从身体条件和项目特点来看,像花样滑冰这样的个人项目,也是小众体育中的优选。原因在于,个人而非团队项目是“鸡娃”的捷径,家长和孩子可以无限量投入时间和精力,自行决定请私教、变换项目和赛道,风险可控。

团队运动就很不一样。譬如打冰球,需要一个好俱乐部、好的球队、好队友和好教练,才能把你送上竞技的巅峰,不可控因素太多了,尤其基于北美的种族和文化差异。所以,早期的华人移民家庭,很多都选择像滑冰、滑雪这样的小众个人项目。

身体条件上,一些需要极好的爆发力和耐力的项目,像田径、游泳等,华人没有任何优势,只能放弃掉。团体球类运动,像篮球、足球和美式橄榄球等,东方人身材偏弱势,也只能放弃。

美式橄榄球

因此,冰雪运动尤其是花样滑冰,就成为华人的不二选择,尤其是在科技人才扎堆的加州。

但“冰娃”和“冰妈”之路能否复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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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建滑雪道起步

我们也是多年前因儿子在美国开始打冰球,才了解盛行于美欧的冰雪运动的一些内情。

总体来说,精英体育路径,是一条代价高昂的成才路径,需要极高的时间和金钱投入。首先,冰雪项目对硬件要求很高。我们之前住在布法罗,当地经济虽然不咋地,但冰场资源很丰富。一个十来万人的小镇,就有一个很大的冰雪馆,里面有十来个冰场。

冰雪馆的价格便宜,分居民价格和非居民价格,本镇居民价格减半。像溜冰场,一次溜3小时,只需要5美元。

后来我们搬到加拿大,发现冰雪运动条件也是相当不错。譬如每年冬季,市政部门都会在我家后院边上的公园,upon平台客户端建一个滑冰场。周围百来户人家,每天都可以像在自己家的私有滑冰场里一样去玩。

布法罗滑雪中心

在旁边的森林里,有人自建了简单的滑雪道,坡道共长几百米,还用土堆、木板等搭起了跳台,像模像样。大家从山上冲到山下,在树林里飞速穿梭。不少青少年就是在这些地方,开始了自己的冰雪历程。

所以,走冰雪运动路线,既需要家长砸钱砸时间,也需要整个社会投入。滑冰馆算是简单的投入,更难和更复杂的是滑雪场,还有其他各种高难度的冰上运动场,更是烧钱的项目。

这也是为何欧美国家和日韩更热衷于玩这类运动。除了地理条件,普及程度和国家的富裕程度也息息相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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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的投入与牺牲巨大

并且,家庭要有强大的经济基础。有媒体测算过,在美国培养一个“冰童”,每年开销不下于6万~8万美元。美国中产的收入区间是4万~12万美元(2018年)。也就是说,一个中产家庭不吃不喝,一年也就刚好培养一个“冰童”。

就像这次冬奥会的明星们里,谷爱凌的家庭背景就不用说了。即使是像传闻中“穷到交不起训练费”的陈巍,其父亲也是高科技人才,且有自己的创业企业,条件比一般美国家庭要好很多。

只有这样的家庭,才能持续上十年,支付巨额的装备、训练等费用。

具体来说,钱都花在哪呢?

还是以我们了解的冰球为例,一身入门级的装备,包括衣服、护甲、冰鞋、球棍、手套、头盔等,最少就要人民币上万元。

冰球运动

我们刚到美国时,了解到冰雪运动装备的二手交易很活跃,于是找到了一条便宜的路径。冰球俱乐部在每年开赛前,会搞几场二手装备的交易会。家长们把用过的装备放在俱乐部去转卖,非常便宜,新闻动态基本是新品的1/10~1/2不等,我们用这个方式省了一大笔钱。

但有些省不了。譬如,当时没有合适的球棍和头盔,一个最便宜的球棍将近80美元,头盔最便宜也要六七十美元。一年的训练费加各种装备的成本,需要1000多美元。

看上去最省钱的花样滑冰,其实一点都不省钱。刚入门时还好,参加训练和比赛的级别越高,费用也跟着水涨船高,比赛服装和教练费用都是天价。

羽生结弦和他的《SEIMEI》考斯滕
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父母需要投入巨大的时间精力。不夸张地说,双职工家庭,是不大可能培养出一个小众体育运动员的,尤其是冰雪运动项目运动员。

记得刚开始练习冰球时,我家大儿子才6岁多。我们去镇上的一个冰球俱乐部进队训练,才发现这项运动的忙碌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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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惊到了

拿到日程表后,我们傻眼了:他的训练时间是早上7时!要知道这个年龄段的孩子,一般都睡到八九时才醒。7时开始训练,意味着6时半以前要到冰场——因为要换衣服装备和冰鞋,至少要15到20分钟,尤其是对初次接触冰雪运动的孩子和家长而言。

家里到冰场算很近的了,开车半小时左右。但6时半要到冰场,就意味着最晚6时就要出门,5时45分到50分期间,必须把孩子从床上薅起来。这对家长和孩子,都是折磨。

我们百思不得其解:为啥要把六七岁孩子的训练,安排得这么早?

直到我们第一次进场馆时,看到迎面走来一对刚下场的队员,我们惊到了!

这群孩子比我家的还小,也就是5岁左右。也就是说,他们的训练,清晨6时就开始了。那意味着,他们在凌晨4时多到5时期间,就起床了。

我们觉得这种节奏太疯狂了,后来慢慢才了解到,因为冰场的日程特别紧张,尤其在繁忙的赛季,这已经形成惯例了:好一点的时间段,上午、下午和晚上,必须优先给正式比赛,或者重要的集训;小孩子的训练,尤其是这种入门级别的,只能见缝插针,有时间段排上去就不错了。

虽然一个冰雪馆有十来个冰场,但都非常繁忙,每年下半年到第二年春季,经常是满负荷运转。两个队的训练时间段,除了造冰机平整冰面的十来分钟,完全是无缝衔接。经常是车子刚出场,队员们就跟开闸的鱼一样,冲上去了。

陪伴孩子训练,还有大块的通勤时间,消耗在路上。虽然美国的冰雪基础设施发达,我们一般半小时内都能到达冰场,但有些住得远的家庭,有需要驱车一小时的;如果是Travel Team,经常要去别的镇或城市打巡回赛,甚至经常要在车上呆一两小时。

加上冰场有严格的时间限制,家长和孩子都是起早摸黑。

谷爱凌和陈巍的母亲,都有这样的经历。陈巍就说:“我的妈妈和我一起在冰上度过了大半生。”为了带孩子训练和比赛,家长带着孩子,常年在车上奔波。

家庭中,需要一个人做出牺牲,这个人一般都是母亲——辞职成为全职太太,接送孩子,陪练陪读。

我们在镇上冰场遇到过一个家庭,其三个女儿都在练冰雪运动。因此,夫妻俩一到周末就呆在冰场,或者在往返不同冰场的路上,从早上五六时,一直到晚上八九时。

所以,看到冰雪运动员的成功,更要看到背后数以十年计的,整个家庭和孩子的无穷付出。这种投入和韧性,不是一般家庭能坚持下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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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个“谷爱凌”在路上

北京冬奥会过后,像谷爱凌、陈巍这样的明星运动员,激励了不少家长,让他们燃起了让孩子去练冰雪项目的念头,但我要先泼一盆冷水。

我们需要特别注意,这一批成功者的独特时代背景,以及这些家庭的代际传递效应。

谷爱凌、陈巍、朱易和其他这些华人二代的父母,都是1980年代末到1990年代的留学生。

那个年代极少自费留学生。出去留学的人数少,尤其是留学美国,几乎全是公费,他们基本都是中国的学术精英。

《中国科技信息》杂志在1998年第10期上刊登的《从华尔街到中国——谷燕和她的风险投资事业》,讲述了谷燕年轻时从华尔街回到中国创业的故事

当这些华二代开始练习冰雪项目时,趋势刚刚开始。但2000年后,留学和移民的趋势一直在快速增长,一直持续到疫情前,人数是之前的几十倍。

随后的20年,像冰雪项目这样的小众运动,在北美华人圈早已经大众化了,现在早就是一片红海,不是啥捷径了。记得我们在布法罗的时候,一个小镇上的体育馆里,都能看到十来个华人孩子在练习花样滑冰。

这么大数量移民的孩子,将来会把华人的冰雪项目,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相信在接下去的一二十年,“批量制造”的陈巍、谷爱凌等,会源源不断地出炉。

所以,现在想赶潮流入场的家庭,要三思而后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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